加拿大办公室里，同事说“window dressing”，我还认真看了一眼窗户……

刚到加拿大工作那阵，我参加一个部门会议。

经理在讲一个新项目，PPT做得特别漂亮，流程图、数据图、宣传页面一个不少。

旁边同事看了一会儿，小声说：

“It looks good, but I’m afraid it’s mostly window dressing.”
“看起来不错，但我怕大部分只是window dressing。”

我一听，脑子里立刻出现商场橱窗。

我还顺着会议室的玻璃窗看了一眼，心想：

哪里有橱窗装饰？

于是我很认真地问：

“Do you mean the decorations near the windows?”
“你是说窗户附近那些装饰吗？”

同事愣了两秒。

然后低头憋笑：

“No, I mean it looks impressive, but there may not be much substance behind it.”
“不是，我是说它看起来很漂亮，但背后可能没多少实质内容。”

我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里的 window dressing 根本不是在讨论窗帘、橱窗或者装修。

它说的是一种“表面上做得很好看，但实际改变不大”的东西。

更尴尬的是，十分钟后经理自己也说：

“We don’t want this to become just window dressing.”
“我们不希望这个项目最后只是做表面文章。”

全会议室都在点头。

只有我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个装修精美的商场橱窗。

后来我发现这个表达在办公室特别常见。

新政策看着很漂亮，但没解决真正的问题，可以说是 window dressing。

公司宣布一个大计划，但实际投入很少，也可能被人评价为 window dressing。

所以现在再听到：

“It’s just window dressing.”

我不会再往窗户那边看了。

不过说真的，如果你第一次在会议里听到 window dressing，你会先想到“粉饰”，还是也会和我一样先想到商场橱窗？